阿蓝手里的啤酒瓶

太喜欢辽!后来除了杨二哥再也没这么心说过武打动作了。

姐妹会:

吹吹9475的武打动作,我是很喜欢苏导设计的一些小细节的趣味性,为了看清动作来去图都有慢放

比如包公斗法王这段,图1猫把攻过来的枪先压下去,顺着枪杆把巨阙推给杂兵,杂兵抱着突如其来的剑一个不知所措的时候,枪被从手里抽走,猫飞身加一个力道把枪再送回去,巨阙被杂兵抛出原封不动的回到猫手里。设计的巨阙这一去一回就特别有意思。

图2特别设计的横向转剑(配合了装置完成),用这种方式来回打杂兵的脸就显得特别有意思。

图3猫被左右夹击的时候,用剑穗缠住左侧来人,借势撩袍踢人,设计的用剑穗缠手这个细节就特别有趣。

看完之后莫名羡慕杂兵,好想被猫踢啊……(喂)

存个和小伙伴的临时脑洞,什么时候有时间写出来呢,当然我期待它被认领。

【台风】一线之间(短 一发完)

1、

王天风又看见了那双愤怒混杂着绝望的猩红双眼,一时间他竟然有些不敢去看那双眼中滚着的热泪。学生复杂的神色印在他的水色瞳仁中,歇斯底里的吼叫让他胸口生疼。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疼了。他在无数黑暗的日日夜夜里砥砺前行,触目皆是漫无天日的灰黑白,明朗的青年像是耀眼的阳光,他亲手教出来的,坚韧又挺拔。却在那晚在他给他铺好的既定道路上被他颠覆了信仰。


他心中满是亏欠,可能也不仅仅因为亏欠吧,他私心要留住他的命,迷糊间王天风想,这是他最心爱的学生。


为了死间,他付出了太大的代价。明楼惯于深思熟虑,步步为营,他却不一样。他一定要大开大合的布下一副环环险恶的死局,让所有的事情都向着他想要的方向发展,不容一丝一毫的意外,哪怕这过程惨痛的无以偿还十死无生,他不会拖泥带水,更没有妇人之仁。


他亏欠他的学生们,可国难当头,哪里还能计较是谁欠谁的呢?


山河破碎,国将不国,一副空皮囊就许在脚下的焦土上,那些无法背负无以偿还的代价,不如就拿他的灵魂去抵债吧。


至于明台——他眼前恍惚间又晃过青年灿灿若朝阳的模样,他是自己唯一私心保下的,大局既定,有明楼在,他会活的很好。


他的一生走到这里,该是个了断。


他沉睡着,静谧且安详。


2、


明楼看着床上双目禁闭的人皱着眉一言不发。习惯性地捏了捏眉心,沉闷地叹气。


“大哥,头又疼了?”注意到明楼的动作,阿诚有些担心。格局尚不稳定,疯子转移到北平之后,他们终于逮到个空子过来,却依旧见他半死不活的躺在这里。


“阿诚,疯子不能死。”明楼疲惫的闭上眼睛,昔日与他共处一室就要动嘴又动手的搭档,此时惨白着脸,留给他一堆烂摊子之后直挺挺躺在这里,将他无数的痛骂都堵在喉咙口。


依旧不知他何时会醒来,或者说能留他几天。


“大哥,战区大捷的消息明台怕是已经知道了,他……”阿诚有些担忧,欲言又止。


明楼却摆摆手:“怎么说也是疯子教出来的,这点定力他该有。”明楼顿了一下:“还是联系明台,安排他过来。”


过来?过来做什么呢?


兴许他能……


“是。”阿诚明白明楼的意思,“可大哥,疯子虽是明台老师,可这一手……明台会不会恨他……不,不会。”


“是啊,不会。”


3、

“老师,老师……”看见王天风的眼皮动了动,明台俯下身在他耳边叫他。


青年朗润的嗓音响在耳畔,王天风挣扎的睁开眼,缓缓眨了几下。


想出声,却迟缓的感受到脖间的疼痛,只得拿眼睛去看面前的学生。


明台见他睁眼时已退回身规矩坐好,以往明亮的眼睛沉沉的,一动不动任王天风看着他。


学生瘦了。这是王天风醒来时最直观的感受。渐渐的,他感受到了明台的生疏。学生没哭,也没同他闹,更没有怒气冲冲的质问他,只是坐在那里。王天风分神去打量明台,青年一身灰色长袍,甚至鼻梁上架了副眼镜,谦和有礼的样子。



仿佛是知道王天风要说什么,明台开口:“老师,我没有恨你。”



王天风思考时不定的眼神又重新落回明台身上,明台坐的离他有些远,他想伸手去拽拽他,最终也只能无力蜷曲一下手指。



“您要快些好起来,大哥和阿诚哥他们都很担心您。”



王天风一时怔怔,是了,该是明楼救的他。



可明台沉着的样子和清冷的嗓音,让他鼻头发酸。



到底是怪他了,王天风想,可这难道不应该吗?



他看着明台缓缓勾起嘴角,绛色在眼角迅速晕开,温柔的目光里是为长者的包容和怜惜。



明台低头避开他的目光,嘴里嬉笑:“老师,我真想狠狠揍您一顿。”



这话说的很大逆不道了,王天风却是心虚的偏开眼,学生却不依不饶:“您该是觉得我变了,我现在这个样子,您还满意吗?”



王天风猛的闭上眼睛,往昔恍若隔世的记忆倏忽而至,他激烈的呛咳起来,好半天都停不下。血腥气味在嘴里蔓延,偏偏明台的声音还在耳边:“老师,这可是您欠我的,我希望到时您不要还手。”



罢了罢了,似乎是身体带着精神都虚弱起来,王天风头一次觉得满心悲哀苍凉,那个暖他身心的阳光,成长的他都不再熟悉了,优秀的让他想哭。



没错,想哭。



勉强压抑的咳嗽再也忍不住。他咳的天昏地暗,剧烈的咳嗽带着他无力的身子颤抖起来,喉头呛出的血染红了颈间的纱布。



“老师!”明台连忙扶过王天风,可怀里的人紧紧闭着眼睛,昏睡过去。“大哥,大哥!你不是说老师吐了淤血就会好吗!”



问声而来的明楼也有些慌了:“阿诚,快……快叫医生。”



阿诚早已不等他吩咐跑了出去。



明楼上前查看了一下王天风的情况,触到他颈间微弱的搏动时才勉强缓过神了:“我说吐了淤血就好,可我教你气他了吗!小兔崽子,你倒是真不心疼他!”



明台憋着嘴掉下眼泪来,老师被他伤的这么重,他怎么还敢这么激他,一时间竟是悔上加悔。



4、



王天风是被鸟鸣声吵醒的,蹙眉睁开眼时,眼眶被透过木窗的阳光刺的生疼。头顶是纤尘不染的青色床帘。



他转了转僵硬的脖颈将目光投向窗外,正见到东方旭旭升起的太阳。



这样一个静谧的清晨,天光洗涤过一般澄澈。



随手披上床头衣物,投身到窗前日光下的微尘中,目光透过窗纱忽见一人背影深深,阔肩窄腰,长袍罩在身上更趁的他身姿挺拔,像一面旗,一杆枪,只是背影变得消瘦。影子印在干净的地面上,被阳光拉的又长有温暖。



王天风凝神看了半晌觉得有些好笑,院子里的人正捏笔沉腕,一笔一划的写些什么,一来一去间竟还有些行家的架势。



他这个学生啊,又皮又欢脱的性子,竟练起毛笔字来。



他穿戴完毕走出来时才发现头顶海棠开的极盛,待花落时便会有洋洋洒洒的花瓣铺满整个院子。阳光透过枝叶间隙撒在地上,斑驳成碎片。还有一只白色的猫蜷在树下,毛有些长却很干净柔顺,偶尔抖一抖耳尖,深深沉在睡梦里。



他睡了多久了?试着张了张口:“明台?”



那个聚精会神的背影蓦然僵住,手中的笔砸在桌面有滚到地上,留下浓浓一摊黑墨。



学生有些不可置信的回过身,露出一张涕泪满面的脸来。



王天风眼眶一热,心疼地向他伸出手招了招:“明台,来。”




end



彩蛋(雷sp慎)链接见评论,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和谐……

【台风】 台风小段子

无聊时的产物,乐一下。










1、“老师,您昨晚又喝多了!都醉过去了!”

“就喝了几口,哪有醉。”

“您昨晚还说您很爱我!”

“……明台,你怎么能信一个醉鬼胡说八道呢?”

“……”







2、“老师,我饿了,您饿吗?”

“有点,想吃什么我去做?”

“怎么能让您动手,家里食材就剩我了,您将就着先吃我吧!”

“——滚”







3、小心翼翼:“老师,我们做吧?”

不解:“做什么?”

捂头:“做……做爱。”

三秒钟后,小明接道老师递过来的一张纸,上面有一个大大的“爱”。

老师:“坐吧。”

“……”








4、“曼丽!你看明台竟然把老师压墙上!”

“……唉你干嘛?”一把抓住要冲过去的郭骑云。

“去救老师啊!”

“……可能老师觉得冷,明台在给他取暖。”

“那我也冷,他怎么不来给我取暖!”

“……”于曼丽松了手看着郭骑云的背景觉得他很可怜。

翌日,郭骑云苦哈哈的顶着个大太阳在操场跑了20圈。








5、结婚后明台突然发福,王天风看他向着明楼发展的趋势觉得忍无可忍,勒令他减肥。

明楼愤怒:“像我怎么啦?像我怎么啦!我身体这么好像我怎么啦?!”

王天风嫌弃:“你是想我把程锦云年前给你挂水时因为你太胖摸了半个小时血管,最后还是把针扎进肌腱里的故事再讲一遍么?”

“……”

“……”

明楼怒摔。








6、“你在做什么?”

“炒面。”

“这是什么?”

“烤……烤冷面。”

“……算了你去外面拔两棵葱,我来吧。”

于是小明跑到外面祸祸了老师精心照顾了两个月,就等着开花的水仙。

憋了两个月没能上老师床的小明十分委屈:“老师,水仙花和葱长这么像是我的错,您让我做吧!”

“——滚。”








7、阿诚:“明台,你昨晚是不是和王天风吵架了?”

小明:“是……是啊。”

诧异:“不是吧?那你们怎么后来和好的?”

小明:“当然是老师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哄我的,我就原谅他了。”

更诧异:“那王天风是怎么哄你的?”

小明:“老师说:‘快从床底出来吧,乖一点,我不揍你了。’”

“……”








8、小小风和小小明“爸爸爸爸,咱们家有祖传的东西吗?”

老师点头。

兴奋:“是什么呀?值钱吗?!”

老师指保险柜:“当初你们明爸爸追我时掉的节操,我全给他捡起来锁保险柜了,你俩自己去分吧,密码是*********”

“……”

“……”







9、阿诚培明楼去河边钓鱼,结果岸上青苔太滑,明楼没站稳不小心掉了下去。

阿诚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旁边的树和明楼的手。

由于太重,最后阿诚也掉了下去。







10、小明:“曼丽曼丽,你知道老师现在最喜欢做的事是什么嘛?”

曼丽看了一眼悄声走到明台身后吃棒棒糖的老师:“吃棒棒糖。”

小明:“错!”

曼丽:“那是什么?”

小明:“老师现在最喜欢做的事当然是,和我!一起吃棒棒糖!”

曼丽:“噗……”

是夜,明台含着棒棒糖在操场上,对着面前还剩大半箱的棒棒糖泪流满面。














end?

脑洞贫瘠,又冷……又饿……

【苏玉】侯爷的苏宅日常(入冬篇)肉

吳茗施:

CP:琅琊榜 梅长苏 X 谢玉、甄黎、蔺流


预警:OOC、婚后老夫老妻生活、无限制脑洞延伸




好久不见大家~




回顾前文:


【苏玉】戏弄


【苏玉】赏弄 


【苏玉】搔弄


【苏玉】侯爷的苏宅日常


【苏玉】耍弄(上)(下)


【苏玉】侯爷的苏宅日常(孕期篇)肉渣


【苏玉】浣弄(上)(下)


【苏玉】侯爷的苏宅日常(孕後篇)肉渣


【苏玉】摇弄(上)(下)


【苏玉】侯爷的苏宅日常(老夫老妻篇)肉渣







————正文-------------












一、






“宗主,就要入冬了,是不是该把裁缝先生请来?”




“嗯,是该做点新衣裳了。”








半个月后。




谢玉拿起裁缝送来的新衣服细细看了几下,脸色沈了下来。




“林殊,这是什么?” 




“傻玉儿,竟连这也看不出,你的新衣裳啊。” 




谢玉闷不作声,站起身将衣裳往梅长苏的暖炉上一抛——-




梅长苏一惊,立刻跳起来三两下把衣裳给捞了起来,“你这是做什么玉儿!?”


谢玉冷眼看他。




梅长苏委屈的拿着衣裳看,只见整件衣裳以上好的丝绸制成,看似正常,翻过背面,在臀部的地方居然做了颇为特别的设计,只要解开上头的一个扣子,便能将布料翻起,露出一整个臀部。




“这在冬天时多方便啊…”梅长苏喃喃自语,“衣服都不用脱就能亲热了。”




谢玉简直无语了。










二、






“景琰,国事繁忙,你还亲自来苏宅一趟,我怎么好意思?” 




“小殊,国事你都帮我分忧那么多了,现在要入冬,我当然得来你这探望一下,我不善选礼物,给你带了上好的炭火,够你用一冬天了。” 




“我身体现在没那么虚了,蔺晨说我全恢复了。” 




“也给你夫人用的,你家那位好像常常身体酸痛卧床。” 




“有吗?” 




“飞流说的,他说他常常早上喊着腰疼把你踢下床,想来是天气冷,寒气入体了。” 




“腰疼…”梅长苏脑子转了转,“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是是,我家那位,腰不好,哈哈哈哈哈,谢啦景琰,你真是我的知己。” 






夜里。 




“别怕玉儿,再腰疼明早给你烧陛下钦赐的炭火。” 




“………………林殊你找死。” 










三、 






“父亲,你和爹怎么认识的?” 




“我与他父亲是至交,所以与你爹日久生情,相知相惜。” 




“怎么和爹说的不太一样?” 




“你爹说了什么?” 




“五岁一见钟情,十岁日日梦见您,十五岁开始每天跟您告白,十七岁才攻城掠地直捣黄龙…” 




“………………”谢玉脑子一火,差点说不出话,但转念一想,喃喃自语,“………也无不对。” 






夜里。




“林殊你是怎么教孩子的?” 




“我教他们诚实面对自我。”




“………”




梅宗主脸皮厚的没有极限。












四、






梅长苏与谢玉之子林真,和穆霓凰的长子聂武扬的少年情事,似乎已是众人皆知,聂武扬性情耿直,颇有当年皇帝还是靖王时的风采,别人问他他也从不隐瞒。




林真的双胞胎姐姐谢双护弟心切,生怕自己弟弟受了委屈。




“你对我弟弟好点,敢让他掉一滴眼泪,我就把你浸到鲨鱼池里给鲨鱼碎尸万段。” 




谢玉听见谢双对人家家孩子这么说,眉毛皱得几乎要撞在一起。




“………林殊这孩子你教的?” 




梅长苏笑了笑,“这孩子挺好,像霓凰,长大也是个女将军。”












五、 






一日午后。




“宗主,夫人在沐浴。”




“喔。”梅长苏不以为意,越过黎纲自顾自要走进去。 




“宗主,夫人说你不可以再在他洗澡时随意进去。”




“夫人也说你不可以再叫他夫人,”梅长苏不疾不徐地回,“怎么?你有在听吗?”




黎纲脑子一火,心想随便你们吧老子不干了。












六、






飞流近来心情不佳。




飞流不开心,梅宗主心情也跟着低落,整日要黎纲或甄平找点新奇的东西给飞流玩。




好不容易找来了几样新奇的宝物,呈到了飞流面前,飞流伸手拿了起来,看了看又放了回去,然后继续坐在门廊边看着院子发呆。




梅长苏难得无计可施,苦恼了起来。




谢玉倒是坐在一旁,一眼就明了。




“蔺晨呢?”他问梅长苏。




飞流的耳朵明显动了动。




“和老阁主回琅琊山了。”梅长苏回。




“写封信让他早点回来吧。”谢玉说,也不忘调侃,“怎么梅宗主一世英明,竟没发现问题在哪?”




梅长苏轻轻瞟了谢玉一眼,打算晚上再收拾他。










七、(续上则)






过几日,蔺晨回来了,却是拖着病体回到了苏宅。




“这是怎么了?”梅长苏问,“他鲜少生这样严重的病。”




“这不肖子,”蔺老阁主气得脸红脖子粗,“我这次差点没给他气死,要媳妇不要命的。”




一问才知道,原来此次有人上琅琊山找碴,蔺晨被迫前去处理,为了早日回到苏宅,三个月的工作只用了一个月,把自己都忙病了,最后还要人抬着轿子把他快马加鞭送到苏宅来,在这日渐寒冷的日子,一路奔波病情又更加重。






夜里,谢玉走过蔺晨的房间,看见飞流乖顺的帮着蔺晨换上热敷额头的帕子,喂他饮水、为他换药,然后静静的躺在蔺晨被窝里替他取暖。




“这孩子终究是长大了。”梅长苏來到谢玉身后,悠悠的说。




谢玉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梅长苏,他眉目满是笑意,缓缓地伸出手牵起了谢玉,两人走在宁静的苏宅内,心头盈满了暖意。










八、






AO3 连结请戳我


不老歌连结请戳我


若连结点不进去,可直接到我的不老歌找文:我的不老歌






《不知有无后续》

【伪装者】【天台/台风相关】无题

宫颜:

有生之年,愿保山河无恙。


猫儿哥哥:




#背题背的脑袋疼我歇歇#



你说我能给你的是什么呢?
——欺骗,杀戮,鲜血,冷酷。

那你又再给我什么呢?
——信任,仰望,美丽,热爱。

若撕开战火硝烟的幕布,若抹净残尸血腥的污浊,
若拭干山河破碎的热泪,若拾起崩裂倒塌的挽歌。

我或许还能握着一汪暖水重塑一个你,
捏着一团泥土再造一个我,
让水干净清淌,自在潇洒。
让土沉默温吞,薄载厚德。

可至少的,由着我或你,
那幕布扯不开,那污浊抹不净,
那热泪拭不干,那挽歌拾不起。

回望依旧狼烟遍野,
翘首仍是难觅家国。

我挣扎着只为站起,完整就以躯体顶,碎了就用残渣填,
这片浩汤大地是我灵魂的故土,
更是千万个同我一般的,生命的归依。

我总得把这家寻回来,总要把这土填回来,
总能把这国守回来,总需把这魂昭回来。
这是我生长在这个时代的使命,
也是四万万腔热血的拼命汇聚的洪流。

我不能逃,
你逃不掉。

我领你的路,前方光明不远,可未来黑暗将近。
可哪怕要用那跳动填补,哪怕要以这命途祭葬。
也依旧要走,也必须得走。
一步一踏血,
一人一家国。

我还是希望你还能像那太阳在云上的样子,
可我们都看不见太阳。
我或许毁了你,
可也重生了你。

我用无私的名义自私的将你捆绑,
你用自私的表相无私的信仰热爱。
本都无错,
亦都无对。
无私对自私,自私换无私,
怎么分,
又谁去分。

春风,夏雨,秋霜,冬雪。
一载堪余的寒来暑往,
数日难眠的死生灭燃。
最后一刻的黑暗,
是深处最绝望的死寂,
可那死寂之后,
是艳艳明光的暖阳。

你,不若我。

你如斯美好,
我终究觉得,
那幕布撕开,污浊拭尽,热泪干残,挽歌重起的时候,
你应当在的。


我想,
就如同那涛涛流水不止不败,不惧不断。
你将无畏连绵的烈火,
你将披上最后的曙光。

我想,
那是我该难得想到的私心吧,
是让你代我看看魂归处,
山河无恙。




【台风】 方圆几里(一发完)


这是一个来自别扭小明和慢半拍老师的故事。










明台心血来潮跑到X大去接王天风下班时,碰巧遇见王天风和一位女老师有说有笑的走出办公楼。

明台张张嘴,把那句还没有吐出声的“老师”给咽了回去,原本轻快的步子也慢了下来。

原本明台想着突然出现,好看一看老师惊讶的表情。老师的眼睛一定会瞪的很大,眼角会泛上他喜欢的颜色。

可老师和他身边的人直直走向停车场,没有转头,也没有看见他。明台终于住了脚步,他看见王天风低头看了一眼女士虚挽住他胳膊的手腕,再抬头时眼角仿若牡丹色。

明台觉得王天风这几年待他非常亲切随和,可现在他突然不确定起来,他看着王天风的正面、侧脸再到逐渐远走的背影,回想着方才老师脸上不加掩饰的宠溺笑意,他就知道自己强求的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三年前毕了业的明台不顾王天风冷硬的面色,厚着脸皮挤进了王天风两室一厅的公寓,挨了几脚之后终于撸顺了他老师的毛,日日想着好好照顾王天风的饮食起居,夜夜想着老师就在一墙之隔的另一间卧室,就觉得很满足。

王天风仿佛不知道他那些的心思,由着明台同他笑闹,插手他的生活,眼里有明台轻易便能看得见的纵容疼惜。可明台总觉得他和老师之间有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那是王天风的底线,谁都没有提在嘴边却偏偏存在的规矩。

那时刚刚踏出校园门的明台还有属于年轻人的浪漫情趣,他想着和老师住在一起,哪怕是老师再冷心冷性,早晚也要被他捂化,他坚信自己能在他心上开一道窗,能触到他坚硬外壳下的柔软灵魂,可时间一长——

可时间一长,明台才明白过来,王天风对他好,纵容他,始终是因为他是他最喜爱的学生。

另一种意义的无可取代。

明台不敢挑战王天风的权威,他无法跨越,不敢去赌,只能遵守。因为他害怕连简单的守在他身边都不能再做到。

后来明台也经常安慰自己,这样不是挺好么。人生最幸福的事情不过是,想起一个人时,你发现你的过去和未来都有他。如果一直能陪着老师,那就是很幸福。

如果万一……总会有个万一……明台想,那也没什么不好,爱一个人又不是一定要和他在一起,他还做他那个尊师重道的好学生,又何必给老师添不必要的烦恼?

属于明台的年少意气在王天风不动声色的拒绝中消磨殆尽。

明台知道那不是拒绝,只是老师应该有的态度。就像是一堵柔软的墙,任他撒泼打滚也进不去。

现在骤然面对了这一幕,明台发现自己应该是从一开始就提心吊胆的等待这一天到来。他以为自己会很难过,很伤心。临了他却并未感受到那些歇斯底里,大概实在是因为经过了太久的思想准备。

他竟然觉得,这样也好。

有缘无分,有时候求那一点缘分,偏偏就那么难。

明台从漫长的思绪里回过神来,摸出手机给王天风发了一条短信:“老师,回家吃饭吗?给您准备好吃的。”

其实他和王天风都习惯打电话,干脆利落,有什么事情三句两句也就能说清楚了。

但明台现在不想开口说话,似乎所以力气都用在了维持心脏泵血上。

王天风的短信回的很快:“今晚有事,不回。”

不出意外。

明台又按了屏幕上的键盘:“晚一点没关系,我等您。”

随后收起手机驱车去了小区附近的超市。老师爱吃辣,天又冷,就做一顿火锅吧。







明台没有再收到王天风的短信,他收拾好一切时,暮色将将沉去,肉眼能见的火红云霞慢吞吞被那水墨一色的黑所吞去。他站在阳台发呆,满室寂静的有点清冷,偏偏耳朵里还能听见楼下孩童的吵闹,残雪尚未融化,不知是谁走不稳摔了个大马趴,引来周围一阵嬉笑。

不知过了多久,清冷的夜里只能偶尔听见几声狗叫,明台夹着烟,星星一点的烟火带不来半分暖意,在黑漆漆的屋子里忽明忽灭。冷风顺着没有关严实的窗缝灌进来,丝丝钻进明台的衣领袖口。只是他仿佛没有在意,平静的面容好似夜幕下无波的湖水,眸子里沉沉的看不出情绪。

“咔哒”一声门响让明台回过神来,他抬手搓了搓发麻的脸,动了动僵硬的腿,还没走出去,客厅灯就亮了起来:“怎么不开灯?”王天风随口问道。

“哦,不小心在里面睡过去了。”明台走过来接了王天风的外套和包帮他放好,笑着问:“老师,我准备了火锅,再吃一点?”

见王天风挑眉看自己,又强调:“辣的!”

王天风好笑的看着明台殷勤的样子,他这个学生,怎么就不知道累呢?

明台拽着王天风来到桌边按着他的肩让他坐下,王天风带着笑意的脸在看见明台随手拉在沙发旁边的的行李箱凝了一下,之前进门倒是没注意到——随即疑惑地望向明台。

明台接道王天风的目光仿佛才反应过来一样,凑到王天风旁边伸手插上插座,一边解释:“几个朋友约我出去玩一圈,”他有些歉意:“忘记跟您说了。”

王天风抬手揉揉他头发就去往锅里加菜:“你这么大的年纪就该出去转转,整天黏在我这里也不是个事。”

明台愣了愣,心思已经默默的饶了千百回,王天风没听见他声音正想抬头,就听明台笑嘻嘻的“哎”了一声。

王天风看着眼前红油滚滚的锅,满意地点了点头。聚会时尽被拉着跳舞,应酬,倒是真没怎么吃东西。

正往嘴巴里送菜,就听明台坐在那头絮絮叨叨:“老师,冰箱里菜我都给您填满了,速冻的水饺也添了几盒,不过您还是尽量自己做饭吃。还有啊,别吃的太辣,您胃不好,吃太多辣又该疼了。”

王天风点点头。明台顿了一会,又忍不住开口:“虽然过几天会回温但是您别急着脱衣服,这天气跳水似的,万一 着凉就不好了。”

王天风疑惑:“怎么了?”

“我这几天不是不在么。”明台避开王天风的眼睛道:“担心您一个人不好好照顾自己。”

王天风无奈的放下筷子:“明台,我比你大,大你十四岁。”

言下之意,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

明台不好意思的喝口酒:“是我想多了。”伸手夹菜递过去:“您再吃点。”

“别只喝酒。”王天风皱着眉头拦住明台一直往嘴里送酒杯的手,迟疑了一会,似乎是在斟酌怎么开口。

半晌,他问:“明台,你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结婚?”他难得磕巴了一下,抬头看见明台怔怔望着他,好似被他问了个措手不及。

王天风忍不住游离一下目光,又道:“你该出去谈恋爱,”语重心长:“时间过得很快,你应该想一想这些事情了。”

明台只楞了一瞬就反应过来,还是王天风熟悉的笑眯眯的样子:“我大哥都不急,老师您急什么呢?”

王天风也笑了:“长得也帅气,总不会是没开桃花吧?”

明台抿了抿嘴,很快又扬起眼睫:“开过……只是不知道开的怎么样了。”他语气里带上一些小心翼翼和期盼:“老师,其实我……就只想守着眼前人呢?”

长时间的寂静让明台眼里的明亮一点一点淡了下去,王天风张张嘴,最终只是淡淡道:“快些吃吧,我累了。”

“好。”

房间里静的只能听见火锅滚开的声音,王天风不再出声,明台也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沉默的气氛让一顿饭的时间变得分外难挨。王天风略捡了几样菜涮了涮,就不再吃了。

“我先睡了,你也少喝点。”

“老师。”就在王天风要走过时,明台突然叫住了他,伸手拽住了他的衣服下摆:“您能……让我抱一下吗?”他轻声问。

他不是没抱过老师,都是自己死皮赖脸凑上去把老师搂进怀里,老师也没有拒绝过,多数时候只是拍拍他的后肩,然后推开他。

今天,他突然想问一句:您愿意吗?

“早些睡吧。”明台听见王天风的声音从头顶淡淡传来,然后脚步声渐渐远离,掩在一声关门声之后。

明台揉了揉发热的眼眶,他原本想,如果王天风愿意,他就打算趴在他耳边问他,能不能让自己永远陪着他,一辈子都这样在一起。

果然是自己孤注一掷。

明台起身收拾了一番,回房间后打通了明楼的电话:“大哥,我想去维也纳……嗯,明天就走……你让阿诚哥把那边的业务交给我吧,他也好轻松些……我没什么事……还好……嗯……你都知道的,就别跟老师说了,省得他再多想……好,这个号码到那边就不用了,安顿好我会联系你……好……”

明台挂了电话,坐了会,想起明楼担忧的声音:“明台,你学医学了这么多年也该知道,有时候不痛的病要比痛的病要难治。人心在特别难过时,会把自己隐藏起来,不想让你知道自己有多难过,我这么说,你明白吗……家里的事还是先让阿诚看着吧,你去玩一玩发泄一下,过段日子再说。”

他不得不承认,他大哥说的很有道理。是夜,明台塞上耳机打算对付过去这一晚,反正是不想睡了,随手点开的软件里,歌手的歌仿佛唱到他心里:“我宁愿留在你方圆几里,至少能感受你的悲喜……”

可王天风的方圆几里,已经容不下他了。

明台想,他在维也纳很难再回上海了。

不是路难回,是心难回。

房间里丝丝凉意,窗外的夜空仿若是洗涤过的样子,耳中的丝弦乐器奏起来好像是暮色残舟。

有人依旧酒醉在半途而废的梦中,有人,到底是没有心动。



(好想在这里打end。)













明台离开两周,没有给自己任何一个通讯。这让王天风隐约有些焦躁,他终于忍不住拨了明台的电话。可电话里的女生清晰的告诉他——无法接通。

王天风放下手机,明台只和自己说要出去玩,自己竟然忘记问他要去哪里。

半晌,他拿回手机给明台发短信:“去哪儿了?”

又一会儿,察觉这不是重点,又一条:“什么时候回来?”

明台——始终没有音讯。

王天风又忍了两天,终于察觉不对。当他风一样冲进明楼办公室时,明楼和阿诚诧异地一起抬头看他。

“明台呢?”他开口便问。

“他跟你住一起的你问我?”明楼放下手中的文件,挑眉反问他。

王天风歇了几口气,头一次没有接明楼话里的火星味:“他只跟我说和朋友出去玩,他电话打不通,我也不知道他去……”

“他去维也纳了。”明楼开口打断他。

“哦,维也纳。”王天风松了一口气,坐下来:“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没准……他意思是想接手那边的生意。”明楼深深看了王天风一眼,“你也是个心思玲珑的人,疯子,别说明台的心思你不知道。”

“他在哪儿?”王天风盯住明楼,似是要盯出两个洞来。

明楼曲起手指敲敲桌面:“地址发你短信上。”明楼将一枚钥匙扣在他手心,王天风仿佛能听见他心底的叹息声:“别给他希望又让他失望。”

王天风沉默了好一会,终于缓缓站起来,转身要离开。

“去哪儿?”明楼急切的问。

“找他回家。”王天风踏出门时,留下一句,仿若叹息,不就是想抱一下么?让你抱。

明楼和阿诚不禁对视一眼,半晌,阿诚道:“可惜明台没听见疯子这一句。他痴缠这么些年,还是很有希望啊”

明楼也笑着点点头:“明台这小子作这一回,倒是把疯子给作明白了。”



维也纳。

明台叼着烟站在家门前深深吸了一口,缓缓的吐出来,仿佛要吐出淤积在身体里的沉闷,去做好拧开门时满室寂静的准备。他摸出钥匙,刚抬手想要插进钥匙扣时顿住,狐疑地看着门缝——门是开真的。是早晨离开时没有锁好么?明台拧着眉回想,难不成是进小偷了?

慢慢推开门,就见那道深刻印在脑子里的身影坐在沙发上,此时正皱着眉头看他。

“怎么?不会叫人了?”熟悉的斥责声,让明台突然有点想哭,念头一出现,眼睛便跟着就红了。王天风规矩摆在腿上的双手死死钻成拳头,浑然不觉指甲已经深深嵌进手心。明台看着他时目光浸眼泪里,他分明看见明台的眼皮一颤,就滚下泪来。青年嘴角紧紧抿着,反复使劲忍耐,唇角都不受控制的在抖。

见明台还是不出声,王天风走过去将他叼在唇间的烟夹过来,含着狠狠吸了一口。

青年怔怔,背过身放下手中东西,悄悄抹了抹眼睛:“老师,您喝水吗?”问是这么问,手中已经倒过一杯水,放在王天风面前。

王天风看着明台,叹了口气。

明台低着头不去看他:“您想吃什么?我给您做。”明台吸着气,声音涩的发哑。

仿佛只是想找点事情做,王天风没有拦他,厨房里传来切菜板规律且单调的声音,让王天风有些心疼。

忍不住走过去给明台帮忙,也不出声,就接过他手中道具,示意他可以开火。

沉默着做饭,沉默着吃饭,仿佛在打赌谁先沉不住气一样。

只有筷子碰撞的声音。明台吃的不像他记忆中那般狼吞虎咽,连土豆丝都两根三根去咀嚼,去咽,没有一句多余的话讲。更别提往日饭桌上同他毫无顾忌的嬉笑,原来明台不笑,不说话,毕恭毕敬的和他吃饭时是这样的。王天风缓缓打量面前的青年,明台低着头,额前的刘海盖住了眼睛,仿佛真的是认真吃饭的样子。

王天风突然觉得眼睛发酸,迟疑着把顿在碗边半天的菜夹到明台碗里,他明显看到低着头的青年一顿,猛的扒几口饭,突出的喉结小幅度抖了几下,就仿佛哽住一般。

“老师,”王天风听着学生忍着哽咽的声音问他:“您行李放哪了?吃完饭我送您回去休息?”

哪有什么行李啊,一着急直接就过来了。

但王天风没说,他伸手去摸明台的脸,使点劲抬起来,正对上明台通红的眼睛,他仔细打量一会,大半个月没见,确实瘦了不少:“外面下雨了。”

明台这才想起来,回来时,是在飘些毛毛细雨,他张张嘴,又听见王天风说:“下雨了,所以走不了了。”

他的老师深切的看着他,眼眶上的一抹嫣红透露出一股不由分说的意味。

明台有点呆住了。

见他这样子,王天风佯装恼怒:“一句话都不说就离家出走?一个字都没有问过我就私自搬到维也纳?”王天风猩红的眼角仿佛蕴着一丝湿意:“我倒是要看看你这翅膀现在有多硬!”

明台终于呜咽出声,抽着气停不下来,仿佛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和不安都哭出来给他听。

王天风无奈的看着他哭,他想说明台你长大了,真正的成熟了,是我不该一直那你当孩子,不顾及你的想法。他想说明台,我不是不想应你,只是怕拘束了你的性子,委屈了你。他想说明台,这么长时间,你把我照顾的很好,我很喜欢……

可明台哭的让他插不进话,只好倾过身子搂住他的脑袋,拍拍,哄他。

结果明台哭的更厉害了。

王天风只好挖出他的头,迫他扬起来,低头硬邦邦地去亲他嘴唇。

明台霎时便忘了哭,眼都直了。

王天风张嘴,酝酿了半晌,狠了狠心:“你不是想抱我么?”

“老老老……师?”明台眼角好挂着泪痕,那样子看着有点滑稽。

这幅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的王天风又好笑又心软:“就是你想的意思。”

结果就是,明台把他的老师拽上床后,依然有点状况之外的懵。

“怎么,这也让我教你?”他身下的老师出声提醒他。

闻言明台迅速脱下衣服甩在一边,又低下头细细解开老师的衣扣,帮他褪下来,小心叠在一旁。随即支着身子,细细看他的老师。

王天风被他打量的颇为不自在,怎么说,这都让人觉得难堪。他不禁偏过头闭上了眼。

“老师。”明台叫着他,将脸埋在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就喷在他的耳边。王天风忍不住伸手抱住他,这种没有阻碍的拥抱,也让他满足。

只是他又感受到脖子里的湿意,无奈:“怎么又哭了。”

“还没哭完……”明台声音闷闷的撒娇。

王天风哭笑不得的抚他的背,又过一会,明台抬起头问他:“老师,真的要做?”

王天风的手滑到明台的腰部轻捏了一把:“快点儿。”

捏的明台一个激灵,低头就啃。

啃的王天风止不住抽气。

……

两人把被撩的排山倒海的欲求缓解之后,汗津津的抱在一起,明台依旧将头缩在王天风脖颈出,时不时亲一亲他耳朵下的皮肤,埋在王天风的身体里不肯出来。

“这下……”王天风咳了一声清清喉咙:“这下安心了?”

明台抬头不好意思的笑,支起身时带着王天风和他牵连的地方一抖。他于是又趴回去,曲着腿稍微用力顶了顶,就听他的老师一声闷哼憋在喉咙里。

“老师……”明台放下手攥在王天风腰下。

王天风顺从的抬起腰让他把自己搂在怀里,开口时声音隐约有一丝笑意:“还要?”

“还要。”他的学生得了首肯立马动了起来。

“啊……”王天风喘了几下,竭力忍了忍声音,甚至抬腿勾住了明台的腰,看着他漂亮的眼睛提出要求:“嗯……未来几天,不许接明楼电……唔……”

明台一发力,笑着低头吻了住王天风:“都听您的。”

……

许多天以后,始终联系不上明台的明楼拨通了王天风的手机。

“疯子!明台呢?”

王天风坐在沙发上接过明台递过来的棒棒糖,气定神闲地呛他:“你的弟弟,你问我?”












Fin





码字匆忙,过程中一些细节被忽略了,食用还请不要深究,开心就好。以及,其实我想管这篇叫半山烟雨为君留,老师那哪里是下雨了不能走呀,明明是不想走嘛。脑洞来自歌《方圆几里》。

哈哈哈哈哈哈

Jcat:

笑死我

面朝大海:

梦境 (合鸟主和疯子日常)